归去来兮
 

【激战/齐辉】两只葡挞


>>>>>  Attention:

>>>>>喜欢了家辉这么久都没敢写关于他的角色文,羞愧难当。加上Eddie仔,更是是深得我心,嚯嚯。

>>>>>大概是关于两人甜腻腻的日常,interesting.

  自从程辉从赛场上夺得大满贯至今就快过去半年了。

  掉价天王的传奇激起无数年轻人的斗志,连街边七岁细路都缠着爸爸要去拳馆学打拳。住在程辉周围的街坊似乎都沾尽光,似有铂金二两面上贴,喜庆满堂。菜场阿姨,甜品店阿伯甚至乎为“平时阿辉买菜多定是葡挞多”吵到鸡飞狗跳。

   而大家口中的金主,仍在拳馆惬意抹着擂台,陪人练练台赛,生活照旧。但其实人怕出名猪怕壮,半年嫌长也不算,你说没影响,那又是没么可能。

  例如话,Cindy姐带埋她成立的粉丝委员会将所有健美课报到爆表,日日上课前拉出横幅喊口号,那时才见识什么是aunt fans。程辉落魄惯了,自认为受不起这类追捧的大礼,又似乎有点享受,不舍得劝。所以一急就挠头,挠烂头皮都搞不定。想来还是受着,筹点小小人气过把瘾,虚荣终归捣得心慌慌。

  来找他练拳的多到形座山,学的人一个磋一个。大部分都是奔着拳王名气来围观,指名道姓让他教,学费涨得索索声,老世笑到企唔稳。但三教九流水平落差大过天,大把没有底子基础的后生仔一入门就让他教MMA技术,又不打起精神练基本功。搞到程辉节节课下来大汗湿尽工作衫,累到喘大气,好几次直接就爬上擂台睡死不落着。

  “又唔系人人都系林思齐,个个似佢甘叻仔就好咯,又肯练又肯挨苦。”

  他跪地抹擂台,苦口苦面有心抱怨。他有点睇不明现在什么世道,是后生仔思想前卫定还是自己老得太快?

  趁着七八点拳馆就来收档,人少又冇甘吵,可以歇多两阵。回家洗个热水澡,吃两只葡挞,松松筋骨,简简单单又过一日。

  快手点好过了,等阵葡挞阿伯关门今晚,就没宵夜顶肚,仲会训不安乐。

  二十分钟之后,手尾捡尽。他毫无形象伸伸腰,心满意足站起身。擂台亮到chapchap声,仲干净过他块面。

“师父”

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浓重的鼻音和笑意融在假正经的腔里,声音对程辉来港熟到透顶。这一下吓得程辉寒毛倒竖,身形踉跄就来扑街。

  “我听日翻来打拳。”是拉是拉,就是这个口音,三脚猫水平横竖都不变一变,听得剌脷。如果不是识得条友,程辉差点以为自己撞鬼。

  林思齐很久没来拳馆了,他几挂住他的。

  问题是,他拜观音姐姐都没甘灵,真真犀利过阿拉丁神灯。第一次尝试了这头乱讲那头着,不知有心定无意,只能怪林思齐的出现太及时。

  他眯着眼,似有几分埋怨,拍拍心口顺了顺气,感叹差点被刺激到爆血管的惊吓。他转过身,眼定定望住林思齐,粒声不出。汗渍污猥黄色的工作Tee,额头亦是汗涔涔,好似落水狗,惨兮兮。

  “衰——仔——”霎时间抹布一扔,面上气势汹汹。“从你病好到宜家甘耐都不来练拳,你仲冧住翻去再打MMA?”

  林思齐办晒可怜,耷着眉,仍收不住眼底的笑,好似一只受尽委屈的大狗。一身乱糟糟的运动服,应该又是先前运动完出过一身大汗,连帽衫上边的水印干了又湿。结实有力的手臂搭着擂台柱对着程辉,古铜色的皮肤似乎又黑了一个level,面上挂着熟悉的嬉笑瘪嘴,应真讨打。

“跟阿爸去跑公司,生活艰难阿嘛。”

望着程辉似个中年师奶对着自家死鬼那般叉腰喝问,林思齐笑得实在是开心:“明天就回来打拳啦,师父。”

  程辉捡起块布,没好气白他一眼。不见倒好,见著真人真是怨气颇大。嫌弃的神情明明白白挂在面上,挥两下手表示兴趣缺缺,“估计你都不记得我尼个师傅了,死衰仔。你返来,学你就摞翻心机来学,呐,记住千其唔好行我条旧路,衰成世噶,记住啦。”

  程辉手脏,仍毫无知觉抹了抹自己块面,一时之间整个人完全是从头落脚邋遢到尾。快步行落擂台不忘拍拍林思齐的肩膀,留下个黑手印,悠闲自在行去厕所换衫。

  林思齐了然点头,看着程辉走过身边时发出有意无意的牢骚,面上仍可怜兮兮。“我还以为你会想我……所以作为你唯一的亲传徒弟我还没你心里惦记的蛋挞重要么…?”换转回口音软绵的台式普通话,字正腔圆强烈对比出三流粤语的水平,比较下后者实在没任何进展。林思齐挑着眉似笑不笑,估计算着程辉及时回头应自己。

  明显看着缓步向前行的身形一顿,继续若无其事行去洗手间。其实稍微留意就知,程辉的步伐越来越快,一步跨三,用尽全力。合上时闷声甩手,厕所门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。

  周围练拳的大都认得林思齐,肯算见识过这号大人物。毕竟林思齐的大名也是如他师傅程辉般在MMA的擂台上响过打雷。初生牛犊不怕虎,两三个月从毛都识不齐的新人拳手转眼踏上高台去打比赛,仲要系最牙软搏命的MMA,简直就似听古仔。但林思齐就得一条筋,也都就得佢做到。不过点话都系实践经验不够,风光去无单止冇风光翻,反而仲差点全身残废。但好在身体够硬正,睇睇下宜家恢复得不错。

  熟人一个接着一个同他打招呼,他一一招手回应,应过的人又转头假假地笑下,继续做事。

  他无所谓,还惦心情好。

  见返师父就是最开心的事,跑公司练体能累死人比起身都小case。

  林思齐一只手托着另只手,撑着块面望着程辉周身大汗跺脚入厕所的身影,系个心到神早就笑成朵花。不过程辉家阵人见人爱,如果自己仲吾快手少少,迟早被人抢,好折底喔。

  两分钟之后,着住一身宽落休闲衫的程辉面无表情从厕所出来,踢着松垮的步子,无厘正经。行两脚之后,重新停在林思齐面前。

  程辉听着自己的小心思一丝不挂被林思齐剥净,恨得牙痕,不服气的愠怒透过双眼快要将林思齐透穿,把口叽里呱啦细细声碎念,选择直接无视他依然眼大大扮阴功的神情。

切,死衰仔。扮猪吃老虎,鬼以为我吾知。

  程辉生性嗜甜,但作为一个拳手为keep体型,甜食是大忌。离开赛台很多年了,初来澳门之时就通街走巷食糖水甜糕。好在够克制,平时训练量也算大,不至于身材走样。对于葡挞似乎又没有特别的狂热痴迷,直至有次买完菜上楼前被甜品店阿伯赞得喜气洋洋买了几个葡挞,从此之后眼耳口鼻心钻入酥皮的韧焦糖的香滑蛋的嫩,真食过返寻味。话说今时今日老顾客出名攒够人气,宣传招牌不打自来,生意好到爆棚。几平的店仔门口日日排长龙,阿伯时时露出没牙的嘴笑不埋口。

  原先都成一个几星期冇去帮衬过葡挞阿伯的生意了,今晚难得提前收工就冧住有机会去咯,点知宜家整了个林思齐,搅得好时光粒粒乱。虽然,程辉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臭小子。

  拳馆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,昏暗的灯光扑闪扑闪,带得一片灰蒙蒙。空寥寥的场是程辉刚刚擦完那个,衬得岁月催人老。

  林思齐用手背抹了抹汗,拉着程辉停在了储物柜边。

“师父,倾一下得不得?”

未讲完一句自己就翻身坐系隔离的桌子上,还有模有样地擦了擦旁边的位置,示意程辉坐上来。

  话塞师徒两人好耐不见,倾就倾咯。程辉挂住的蛋挞今晚估计是没了,唉。

  坐稳后,林思齐似变魔术果样从身后拎出两只蛋挞,眼睛一眨一眨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师父,好似在邀功。

  程辉真真是被吓了一跳,巴掌一伸“啪”在林思齐肩头,心情突然大好。林思齐皱着眉头办塞痛苦,搏一搏可怜。程辉开心,嘟嚷几句“啊叻仔哟!真系最醒目就系你了。”

  “留一只给我。”

  林思齐在心底一句一句收好师父的表扬,一本正经地用着蹩脚的粤语搭腔:“我都未食过,知你钟意顺便就过来睇睇你咯”

“你又知我中意?你唔系日日不得闲么?”

“通街都知你钟意葡挞啦,师父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  一只点够?程辉的宵夜通常都系三只,再配杯阿华田。宜家就得一只,点都觉心入面空落落。

  林思齐啖完另外一只,塞得两个腮帮子鼓胀胀的。但他大概是看出来师父不满意只得一只的份量,嚼着酥脆的皮含糊不清地问“你仲想食?”

  程辉的手掌拍到林思齐鼓鼓的腮帮子上把他的头拨开一边,瘪着嘴,粒声不出。

  林思齐得逞至极。他将师父程辉拉近自己,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。他好挂住师父,他的气味,他的笑,他的样子。

  程辉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得没了三魂七魄,傻下傻。感觉到口内的舌尖极具挑逗的浓烈情绪在升温,熟悉的葡挞味和口水沫融在一起,溢出焦糖的芳香。

“你又锡我?”

林思齐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再来?”

“来你个头!”林思齐头勺顶挨了一下重击,疼得直抽气,“痛……”

“知道痛咧!喂………!仲来?……”

好耐不见,我好挂住你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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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披著兔皮的老虎安安糖儿方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文学少龟的不知所措糖儿方 转载了此文字
    !!!妈呀齐辉超级好吃!!!!!!年下无敌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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